池莫小

一直就在我身旁。

三党,少量产出,明年六八后见。

本命解雨臣,墙头白敬亭。

黑花/魏白/薛晓/舟渡

沧玄/喻黄/雷安

【曦瑶】《白玉洞箫最解得冰冷》01

        长篇的梗...不知道能不能写完....私设极多......。

         01.
  
  真真是奇怪了。
  
  这个看起来十分雅正的公子又来我们这儿喝茶了。
  
  要说我们兰陵阁可是当今京都里最有名的烟雨之地了,那些公子哥们说是来“喝茶”“赏乐”,可真有哪个是真能点壶花茶喝上个半天的呢?
  
  除了这个已经连续三天来我们这里喝茶的公子。
  
  虽然不大可能,但我真的觉得他是姑苏蓝氏的人,模样俊俏,身姿端正,还带着流纹的抹额,极是悦目。
  人也很好,真当是清煦温雅,款款温柔(1),我每每给他上茶,他都会轻轻地对我说“多谢姑娘。”那声音真是好听极了,像是珠子落入玉盘,又带着令人舒适的温暖。
  
  可是我们这里真不是开茶楼的呀!
  
  今天是这周第三次看见他了,我打算告诉老板这件事。
  公子啊,真不是我赶你走,可是你也太像砸场子的了吧?
  
  
   “是个什么样的人?”老板十分感兴趣地问我,拿着他那把宝贝的扇子,扇子很精致,却不显得富贵显摆,让我注意的是扇面下方写着几个小字“赠敛芳”。这里不得不提一下我们的老板,他的模样也是极好看的,而且是与那位白衣公子不同的好看。有着一张很占便宜的脸,面皮白净,眉心一点朱砂,眼珠黑白分明,七分俊秀,三分机敏,面相很是伶俐(2)。当真是符合这兰陵阁老板的身份。
  他身段极好,就我所知,在兰陵阁刚开张时,老板亲自反串的敛芳姑娘可是这里的头牌。就我说,那把扇子绝对是当时爱慕他的某位公子送的。
  
  
  “是个长相好看的温润公子,一袭白衣,气质出尘,哦对了,头上还系着流纹抹额,特别像姑.....”我还没说完,就看见老板渐渐敛了神色,好像察觉到什么:莫非、莫非这是老板的老相好找上门来了?
  没等我脑补,老板又接了我的话,仍旧是那副笑意盈盈的模样,所以说我刚刚是错觉?
  
  “姑苏蓝氏的人?”
  “啊?.....对!哎哟!疼......”我刚应和了一句,老板就拿着扇子敲了敲我的头,虽说不可能疼,我还是装模作样的叫了几声。就在我一脸茫然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的时候,老板转身而走,丢下了一句“不必管他便是。”让我眉头一皱,察觉到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往事。
  
  
  令我真心没想到的是,那位公子第四天再来的时候,竟提出要来我们这里做乐师,吹箫。
  
  不是我说,当那位公子说吹箫的时候我心里确实闪过了那么一些的旖旎的念头。
  
  但是他所说的吹箫确确实实是拿着他那支做工极佳的白玉洞箫吹了个《难成流》(3)。把我们阁里的大半姑娘都引了过来。
  又是说着“这位公子真是俊俏。”又是懂得个乐事竟想拜师学艺的,就我们这里最是精通乐理的无念姑娘竟也忍不住开口作问“公子师从何处”。
  这下可真是为难我了。要是留着他吧,我看他保准跟我们老板有什么关系,万一老板一个不高兴扣我工钱那我真是有苦没处说;要是不留他吧,我看这些姑娘们定是不乐意了。只好先打着弯弯,说着要请示老板。
  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说请示老板,那位公子好像放心下来,心情十分好的与我道了别,说他日再来问结果。
  
  没办法,我就去了老板常住的阁楼,写了请示,没想到翌日就得到了老板的回复,说是留下无妨。这么一来二去我心下便懂得了什么。
  
  果不其然第五日那位公子来的时候还带好了行囊,像是拿准了我不会赶他走。我也没多八卦,虽然还是很好奇他跟老板的关系,不过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万一打草惊蛇可就什么都没了,我还是挺想了解老板的前尘往事的,作为一个热爱老板的伙计。
  
  签了字画了押,我总算是知道那位公子的名字了,蓝曦臣,真是人如其名。只是这字迹.....好生眼熟?
  

*(1)(2)均引用自原文。
*(3)自己胡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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